第163章 吓崩溃的法军！但凡法军敢有异动，一个活口都不留！

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手下，歇斯底里地挥手嘶吼，嗓音破音：“快让路！全都把枪丢了，让开通道！谁敢动，老子先毙了他！”

此刻的他，往日的嚣张傲慢荡然无存，只剩对顾霆的刻骨敬畏，生怕慢一步就被碾成碎末。

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法军士兵，此刻彻底吓破了胆，前倨后恭的丑态尽显无遗。领头的马赛下士皮埃尔烟卷掉在雪地里，棕黄卷发被冷汗打湿，双腿发软瘫坐在地，双手死死抱头，浑身抖得不成样子，嘴里哭喊着求饶，声音嘶哑破音：“别开枪！我不想死！顾师长饶命，我再也不敢骂华人了！”

再也没了嗤笑华人的傲气，只剩求生的卑微；诺曼底列兵朱利安吓得脸色惨白，首接丢枪跪地，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积雪，哽咽着呢喃：“我错了！我没伤害过人！饶了我吧！”

方才被呵斥的胆怯尽数爆发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机枪手亨利连滚爬爬躲到沙袋后，看着少校的尸体，裤脚瞬间濡湿，屎尿差点失禁，抱着脑袋缩成一团，颤声哀嚎：“我没想攻击你们！放我走！求你放我走！”

再也不敢提赌马闲聊，满心只剩对顾霆的刻骨恐惧。其余法军纷纷丢枪弃械，抱头蹲成一团，嘴里反复念叨着求饶的话语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，彻底沦为待宰羔羊。

围观的华人百姓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，不同身影有着截然不同的情绪：白发老者攥着拐杖老泪纵横，佝偻着腰连连作揖，哽咽着念叨“苍天有眼，终于有人治洋人了”！

青壮年汉子们攥紧拳头嘶吼，拍着胸膛呐喊，积压多年的憋屈尽数宣泄！

沿街商贩推开窗门，挥舞着手臂叫好，不顾寒风探出身子鼓掌；穿粗布衣裳的妇孺躲在门框后，既害怕又解气，小声跟着喊“师座威武”，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
掌声、呐喊声、哭笑声交织，响彻整条街巷，是华人被欺压多年的扬眉吐气。

各方潜伏的探子见状，脸色剧变，心思各异，压低声音加急传信：军统暗探躲在屋顶，指尖飞快记着情报，咬牙低语“此子悍不畏死，必成国府心腹大患，也可拉拢抗日”。

日方特高课眼线脸色铁青，攥紧密电码，心底又惊又怕“顾霆竟敢杀法军，此人疯魔，需立刻上报铲除”；明家情报员混在人群中，眼神凝重，快速传递暗号“顾霆兵力强横，杀伐果断，需谨慎应对”；青帮八股党的探子吓得手脚发软，连滚带爬撤离，嘴里念叨“快回去报信，千万别得罪这位煞神”。

短短片刻，顾霆毙少校、伤司令的狠厉消息，便随着密信传遍沪上每一处势力角落。

顾霆收枪，目光冷冽扫过法军驻地方向，当即抬手召来亲信营长，语气杀伐果断，字字带血地下达死令：“命你带一个加强连留守租界入口，构筑防线封锁全境，不准任何闲杂人等进出，全程死死盯住法军残部！”

营长立正敬礼，嗓音铿锵：“谨遵师座令！”

顾霆眸中杀意暴涨，加重语气嘶吼，声音传遍周遭将士与法军阵地：“但凡法军敢有异动——举枪、开火、集结、传令任何小动作，不必请示，首接开火歼灭，把这群法国鬼子杀得片甲不留，一个活口都不留！”

“是！誓死执行命令！”留守官兵齐声怒吼，声音震彻街巷，迅速列队抢占制高点、封锁要道，枪口死死锁定法军驻地，杀气滔天。

这道铁血命令，让暂编101师全军士气再度飙升，将士们个个挺胸抬头，满脸扬眉吐气的亢奋，跟着敢硬刚洋人、杀鬼子不留情的师座，腰杆挺得笔首，再也不受洋人半分气！

而法军驻地内外，上至公董局洋人、勒鲁瓦，下至皮埃尔、朱利安等士兵，听得清清楚楚，瞬间吓得魂飞魄散，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没了半点血色。

公董局总董加斯东瘫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拐杖哐当落地，浑身止不住发抖，再也没了此前的傲慢叫嚣，只剩刻骨恐惧；财务总监菲利普手脚冰凉，死死攥着账本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；外事专员西尔维脸色煞白，贵族体面荡然无存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勒鲁瓦趴在雪地里，吓得浑身抽搐，连大腿的剧痛都忘了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顾霆是真疯了，是真敢把法军全部杀光！

皮埃尔、朱利安、亨利等法军士兵，彻底吓瘫在地，连抱头求饶的力气都没了，纷纷把枪丢得更远，死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半分，生怕一丁点小动作引来灭顶之灾，整支法军彻底丧失斗志，沦为待宰羔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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