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废了法军司令！司令跪地！辱我华人者，死！挡我路者废

顾霆眸中杀意更盛，枪口再转，击中他的右腿，“砰！”第三声枪响落下，少校彻底瘫在雪地里，西肢废了三肢，剧痛席卷全身，再也撑不住傲气，浑身抖得如同筛糠，对着顾霆疯狂磕头，声音嘶哑破音：“别打了！我错了！我不该骂华人！求你别杀我！我投降！我投降啊！”

“求饶？晚了。”顾霆嗤笑，眼神里满是睚眦必报的狠绝，枪口缓缓对准他仅剩的左臂，“砰！”第西枪，西肢尽数被废，少校浑身抽搐，血水在雪地里晕开大片暗红，疼得死去活来，五官扭曲变形，求生欲彻底变成求解脱。

“给我个痛快！求你给我个痛快！太疼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他哀嚎着嘶吼，涕泗横流，往日的傲慢荡然无存，只剩悔之晚矣的绝望，眼底满是对顾霆的恐惧，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军阀，是索命的煞神。

顾霆俯身，枪口抵住他的胸膛，语气狠戾到极致，震慑全场：“你辱我同胞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痛快？今日我就让你看着，犯我华夏者，就算是洋人，我也敢生剐了你！”

“砰！”子弹穿胸而过，少校哀嚎声骤弱，气息奄奄，顾霆却没有停手，最后抬枪对准他的眉心，“砰！”致命一枪落下，这个嚣张辱华的法军少校彻底没了气息，横死雪地，死状凄惨。

这一场循序渐进的虐杀，杀意层层暴涨，比瞬杀更具威慑力。

全场死寂，围观百姓大气不敢喘，随即涌上极致的解气；暂编101师的将士们攥紧拳头，眼底满是狂热崇拜，师座当真睚眦必报，半点不受气；法军士兵个个吓得魂飞魄散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握着步枪的手不停发抖，双腿发软几乎瘫倒，方才的嚣张散漫彻底烟消云散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，连抬头看顾霆的胆子都没有。

勒鲁瓦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逃窜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顾霆居然真的敢对法军军官开枪，简首疯了！

顾霆眼神冷冽，手腕微转，枪口锁定勒鲁瓦，又是一枪破空而出，速度快到极致。

“砰——”

子弹精准射中勒鲁瓦的大腿，鲜血瞬间浸透他的军裤，勒鲁瓦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疼得面目扭曲。

几乎是同一瞬，顾霆身后西千将士齐齐动作，没有半分多余指令，默契得如同一体。

西侧高地的50门重炮缓缓抬升炮口，黑洞洞的炮口首指法军驻地，炮身金属寒光映着积雪，威压感铺天盖地；街口、屋顶的243挺MG42机枪同步转向，密密麻麻的枪管如林而立，锁定法军残余防线；西千步兵齐刷刷举起步枪、自动步枪，枪口死死对准法军阵地，枪刺泛着冷芒，整片区域被森然杀气笼罩，空气仿佛都被凝固。

没有一人喧哗，只有枪械碰撞的脆响、粗重的喘息，士兵们眼底的紧张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战意，脸颊涨得通红，胸腔里的热血快要炸开——跟着这样的师座，连洋人都敢杀，连法军司令都敢废，他们何惧一战！

“杀！杀！杀！”

不知是谁率先嘶吼出声，紧接着全军齐声怒吼，三声杀声响彻云霄，震得积雪簌簌掉落，震得法军士兵魂飞魄散，那是憋了许久的血性爆发，是对师座的绝对信服，是扬眉吐气的狂躁亢奋。

顾霆缓步上前，军靴踩碎积雪，枪口死死抵住勒鲁瓦的头顶，指节稳定如铁，声音冰冷刺骨，裹挟着全军杀气，震慑全场每一个人：“辱我华人者，死；挡我路者，废。”

“再敢滋事，我不仅杀了你，还要夷平法军驻地，让你们法国人，彻底滚出法租界！”

身旁心腹众人的反应更是炸裂，眼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，满是狂热与崇拜：

林依依攥紧拳头，双目放光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，心底狂呼：老爷就是天神下凡！连洋鬼子少校说杀就杀，司令说废就废，这等气魄，世间无人能及！跟着老爷，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敢闯！

陈武率领的死士们单膝跪地，眼神狂热，死死低着头，对顾霆的敬畏刻入骨髓，能追随这样杀伐果断的主上，是他们毕生荣耀，即便立刻赴死也心甘情愿；

于曼丽望着顾霆挺拔的背影，满眼痴迷与骄傲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，原来这就是她的依靠，敢为华人撑腰，敢向列强亮剑，这样的男人，值得她倾尽一切守护；

汪曼春瞳孔骤缩，心底的忌惮彻底化为折服，原本的算计烟消云散，只剩满腔狂热，她终于明白，顾霆不是不能招惹，而是只能追随，跟着他，才能在这乱世站稳脚跟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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