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枪口，早己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沈处长，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没有，被进少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凳子上。
“牧师，说说吧，说说你替日本人卖命的事情。”
进少将手枪收了起来，随手从空间中取出了一盒手术刀，又拿出一双橡胶手套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慢慢戴了起来。
沈处长有些惊恐的望着谢跃进，又看了看那一盒手术刀，一丝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，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
“你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或许是太过害怕，他居然没注意到刚刚谢跃进对他的称呼。
这时，客厅里的座钟响了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“呵呵，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还是个硬汉，那行，就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。”
谢跃进己经戴好了手套，拈起盒子里的一柄手术刀，对着灯光看了看刀锋，叹了口气道:
“哎，我要是有一天成了BT，都是被你们这种人逼的。
不过，上本书只发挥了一千多刀，被老板们点评说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，并且还专门告诉我要用参汤吊着命才行。
嗯，你这么大个处长，家里面应该有人参吧……。”
谢跃进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。
沈处长一开始还有些疑惑，不知道特务处的这年轻人，怎么突然间变的有些神经兮兮的，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。
还别说，很快谢跃进就找到了一根老山参，看起来就算没有一百年，也得有个六七十年了。
进少倒不小气，“刷刷刷”切了厚厚的几片，随即左手一捏沈处长的双颊，右手胡乱的把参片塞了进去。
沈处长一下子瞪大了双眼，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不可能是什么好心人，大半夜的来给自己喂补品的。
不过，很快他就明白了进少这么做的用意。
当身上的第一片肌肉与自己分离的时候，沈处长就知道了，这小子居然是要凌迟自己！
“不不不，不要。你想知道什么，我说，我都说。”
他疯狂的扭动着身体，因为嘴里被硬塞了好几大片的老山参，因此有些吐字不清，就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谢跃进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，也不搭理他，右手挥动之间，又有几片肥肉掉在了地上。
沈处长痛的双眼外凸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两条胳膊用力的挣扎，想要挣脱将自己捆住的绳子，可惜，毫无用处。
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买的这檀木家具了，为什么要这么沉重，在被捆绑的情况下，想要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都是奢望。
“呜，我说，我都说，不要折磨我了，求求你了，呜……。”
又痛又急，沈处长己经是涕泪交下，掺着嘴角不断滴下的口水，胸前一片狼藉。
进少随手将刀片都在了一旁，伸手从姓沈的嘴里掏出了几片参片，这才骂道:
“你还真的是贱啊，刚刚问你你不说，非要浪费点时间。
行，再给你一个机会，这次再不老老实实的交待，那你就不用说了。”
沈处长稍微缓过来了一点，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在北伐护国时期立下的战功。
谢跃进一开始还听了几句，后来见他一首避重就轻，就又拈起了一柄新的手术刀。
沈处长见了浑身一颤，身上的肥肉都抖了几下。
“别别别，我说，我说。可是，你让我说什么啊？
我为党国负过伤，我为党国流过血啊……。”
“为党国流过血？到现在还是冥顽不灵是吧？
我看你是为帝国流过血吧，牧师。”
谢跃进之所以还有耐心与他周旋，不过是想要知道这人到底出卖了多少情报给日本人，还想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。
这次，这沈处长终于听清楚了，“牧师”二字一落，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毫无血色，嘴里面还剩下的一两片参片似乎也完全没了效果。
“你，你怎么知道的？戴春风都不，不知道。”
他努力的抬起头，望向进少，很希望自己刚刚是出现了幻听，又或者谢跃进只是随口的那么一说。
“说吧，你是怎么投靠了日本人的？段永泽泄密一案，你又是怎么策划的？”
进少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，右手却是一挥，一道并不算深的刀口出现在了沈处长的胸口处，鲜血随即开始沁了出来。
新的剧痛终于让沈处长认清了自己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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