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做我的贴身副官，跟着我，没人再敢欺负你

顾霆坐起身，看着她熟练地拧干毛巾递过来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，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。

“依萍越来越乖了，”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，软乎乎的像糯米团子，“昨天影院的账算清楚了？”

陆依萍瞬间红了耳根，连忙点头：“算清了，扣除成本净赚三百二十银元，老初叔都记在账上了。”

这时门口又探进个脑袋，林依依穿着灰布短衫，超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，脸上还留着点“一爷”的江湖硬气，只是没了墨镜和假胡须，眉眼间的精致藏不住了。“依萍姐说老爷醒了，我来伺候穿衣。”

她走进来的脚步有点僵，毕竟前几天还是在十六铺赌场赢张万霖手下钱的“一爷”，如今却要像丫鬟似的帮人穿衣。但一想到父亲的牌位还在破庙里蒙尘，她又挺首了背脊——顾霆是她唯一的希望，这点委屈算什么。

顾霆任由两女伺候，鼻尖萦绕着两种香气：陆依萍的栀子花香皂味，林依依的薄荷清凉油味，倒也相得益彰。他低头看着林依依认真的侧脸，睫毛很长，垂着的时候像把小扇子，藏住了眼底的倔强，只剩顺从。

“以后你别跟着打杂了。”顾霆突然开口，林依依的手猛地一顿，领带差点系成死结。她抬头时眼睛瞪得溜圆，短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颊，像受惊的小兽。

“老爷……我？”

“做我的贴身副官，”顾霆抬手揉了揉她的短发，发质有点硬却顺滑，“你在赌场练的察言观色，比那些只会敬礼的兵蛋子有用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划过她腰间，“跟着我，没人再敢欺负你，张万霖的事，我记着呢。”

林依依的眼眶瞬间红了，鼻头酸胀得厉害。自从父亲被张万霖害死，她伪装成男人在上海滩摸爬滚打，被地痞抢过钱，被永鑫的人追过街，唯有眼前这个男人，把“报仇”两个字说得像吃饭一样轻松。她用力点头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属下遵命，定不辜负老爷信任！”

顾霆满意地笑了，洗漱完朝门外喊了一声，一名死士立刻应声而入。这些从系统兑换的死士，个个面无表情像黑炭，执行力却比德国钟表还精准。“去把枪拿来。”

死士很快捧来木盒，打开的瞬间，陆依萍“哇”地一声低呼。西把FN M1900整齐排列，银亮的枪身泛着光，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好看。她手指在枪上方几毫米处悬着，既好奇又不敢碰，生怕碰坏了。

“喜欢吗？”顾霆拿起一把递给她，冰凉的金属让陆依萍瑟缩了一下，随即紧紧攥住，“给你的，防身用。以后去影院，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
“谢谢老爷！”陆依萍笑得眉眼弯弯，梨涡都深了几分。她小心地摸着枪身，手指在刻花上轻轻划过，仿佛捧着稀世珍宝。

这时傅文佩也端着早餐走进来，素雅的淡蓝色旗袍衬得她气质温婉，像江南烟雨里的丁香花。看到手枪时，她明显愣了一下，手指往后缩了缩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老爷，这……”

“给你的，”顾霆拿起一把塞进她手里，手把手教她握枪，掌心贴着她的手背，“遇到危险就扣扳机，不难。以后去收租，带着也安心。”

傅文佩的脸颊瞬间红了，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到心口，原本的胆怯消了大半。她小声道谢，把枪小心翼翼放进手包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，跟藏了什么秘密似的。

最后一把枪，顾霆递给林依依。她接过时手指都僵了——在上海滩她见过不少枪，不是笨重的盒子炮，就是生锈的汉阳造，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，枪柄上的纹路都透着贵气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贴身副官得有称手的家伙，”顾霆指尖刮了下她的脸颊，“以后跟着我跑东跑西，保护好自己，才能亲手给你爹报仇。”

林依依的心头一暖，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到眼眶。她用力攥紧手枪，冰凉的金属让她瞬间清醒，郑重地插进腰间：“属下明白！”

吃过早餐，陆依萍在一名死士和老初、皮六等人的护送下去影院——如今星光影院是顾霆的产业，她得盯着才放心。顾霆则带着林依依和两名死士，坐上了黑色的福特轿车，往法租界霞飞路去。

汽车行驶在民国的街道上，有轨电车叮当作响，穿着旗袍的淑女和戴礼帽的洋人擦肩而过，一派繁华下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霾。林依依坐在副驾，看着窗外熟悉的弄堂，突然开口：“以前我输了钱，就躲进这条巷子里，被张万霖的人追得三天没敢露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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