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魔都滩的热议

“一千支？”张万霖猛地站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顾霆是什么来头？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？”他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见过哪个军火商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Kar98k。

“不清楚。”夏俊林摇了摇头，“小阿俏说，这顾霆是个南方来的外地人，长得很高大，气质不凡，像是有背景的人，但具体是什么来头，她也没查到。”

霍天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陷入沉思。一千支Kar98k，足够让永鑫公司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，还能彻底压过沈青山的八股党。但这个顾霆来历不明，贸然和他合作，会不会有风险？

“管他是什么来头，”张万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只要货好，价格合适，我们就买下来。沈青山那老东西最近越来越嚣张，有了这批军火，看我不把他的八股党砸个稀烂！”

“二哥说得对。”陆昱晟笑了笑，“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，最好先见见这个顾霆，探探他的底。消息传得这么快，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收到各方邀约，我们得主动些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外就传来伙计的声音：“三位老板，小阿俏老板到了。”

霍天洪点了点头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
小阿俏走进会议室，依旧穿着黑色蕾丝旗袍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对着三位老板微微鞠躬：“霍老板，张老板，陆老板。”

“阿俏姐，坐。”霍天洪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，“关于那个顾霆和军火的事，你详细说说。”

小阿俏坐下后，把顾霆的情况和军火的质量详细说了一遍，最后补充道：“顾霆这个人，看起来很年轻，但气质沉稳，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，不像是个简单的角色。”

“这么说，这货确实靠谱？”张万霖追问，眼神急切。小阿俏点了点头：“我亲自检查过，绝对是德国造的好货，比市面上的汉阳造、中正式强多了。”

“好！”霍天洪猛地拍了下桌子，“阿俏姐，你帮我们联系顾霆，就说我们永鑫公司想和他谈谈。价格好说，只要货没问题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
与此同时，英租界的八股党总部里，沈青山正坐在太师椅上，听着手下的汇报。沈青山穿着黑色长衫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阴鸷，手里把玩着两颗铁球，“咔嚓”作响。

“老板，凤鸣楼传来消息，有个叫顾霆的人，手里有一千支Kar98k步枪，十万发子弹。永鑫公司的人己经和小阿俏接触了。”手下低着头，语气恭敬。

“永鑫公司？”沈青山的眼神一冷，手里的铁球转得更快了，“霍天洪那老东西，又想扩充实力了。这个顾霆，是什么来头？”

“不清楚，只知道是南方来的外地人，长得很高大，气质不凡。”手下回答，“小阿俏说，这顾霆很有实力，不是好惹的。”

沈青山冷哼一声，把铁球放在桌上：“不管他是什么来头，这批军火，我们八股党必须拿到手。永鑫公司有了这批军火，我们以后在英租界就更难立足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：“你去联系小阿俏，就说我沈青山想和顾霆谈谈，价格比永鑫公司高10%。”

“是，老板。”手下连忙点头，转身离去。沈青山看着窗外的天空，眼神阴鸷——霍天洪，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

法租界的冯公馆里，冯敬尧正坐在书房里，看着报纸。冯敬尧穿着白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，眼神却很深沉。他是法租界的顶级华人大亨，对外以合法生意为幌子，暗中操控着庞大的地下势力，手下门徒众多。

“爹，我听说最近租界里有位顾先生，手里有批很稀有的德国军火，永鑫公司和八股党都在争着要呢。”推开门走进来的少女，梳着齐肩的麻花辫，身穿月白印花旗袍，身姿纤细，面容清丽如水，正是冯敬尧的女儿冯程程。她刚从女子学堂放学回来，脸上还带着学生的青涩与朝气。

冯敬尧放下报纸，脸上的冷峻瞬间化为柔和，笑着看向女儿：“程程，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事了？”

冯程程走到他身边，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，声音清脆：“是学堂里的同学说的，大家都在猜这位顾先生是什么来头，能拿到这么紧俏的货。我觉得他一定很有本事。”

在冯程程眼里，父亲是做正经银行生意的大老板，租界里的这些“生意传闻”，对她而言不过是新奇的谈资。

“这个顾霆，确实不简单。”冯敬尧的眼神变得锐利，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——他不愿让女儿接触到地下世界的阴暗，只含糊道，“一千支Kar98k，不是谁都能拿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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